的诗词和策论有没有什么问题。
这个时代可没有什么言论自由,学子们知道什么能写,什么不能写,但保不准有人暗中使坏,不得不谨慎。
“主子,已经选出过两次,小的没看出来有什么不对。”杨掌柜说着,把整理一半的册子给她。
陆雪翻看一遍,确实没什么不对,再简单看了眼账册,吩咐后厨给她备上一份糕点,便打算离开。
“主子,掌柜的,这是楼上的学子新作的诗。”王饭饱把写着诗词的纸呈到两人面前。
他和柱子几人都是性子相对圆滑,认字,打算盘学得不错的那批,最先被派到茶楼,既当清茗郎,又跟着杨掌柜继续学。
陆雪伸手接过,神色一顿,“曾慕浮槎觅紫烟,丹砂误认驻春筵。何期一捧长生焰,化作邙山草色寒。”
这诗大致的意思是,过度求仙问道的人,终会化作一捧尘土。
“这诗是谁写的?”
“回主子,是一个姓钱的学子写的,有什么问题吗?”王饭饱轻声问,有些忐忑。
有问题吗?
当然有,不仅有,还有大问题!
普通百姓或许不知,但陆雪知道,老皇帝最爱求仙问道,又刚驾崩。
若是真有人较真,那钱学子肯定讨不了好,她这个墨韵茶楼的东家也得受牵连
“这首不要贴上去了,以后关于求仙问道的诗词,策论,都先不要。”
“是,主子,那钱学子那要给个交代吗?”杨掌柜问。
“不用,他要是受人指使的,定不敢张扬,若真是不小心,咱们不往外贴,他自己能想明白怎么回事。”
“不过,此后多留意一下这个姓钱的学子。”
陆雪又鼓励两人几句,拎着几样茶点离开,墨韵茶轩最显眼的位置上是刻着此类声明的。
虽不能完全避免出问题,但态度还是要有的。
陆雪又去了一趟书铺,若说茶楼是客似云来,那书铺就是门可罗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