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礼,并一直保持着行礼的姿势。
她婆母能走,她却不能,善后的事必须做好,定不能影响夫君的仕途。
“陆乡君,我婆母最近头脑不慎清醒,多有得罪,还忘海涵。
今日这事实在抱歉,但您放心,我夫君刚正不阿,绝不会对您夫君做什么的。”
陆雪挑眉,这个卫夫人是有意思的人,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蒋老夫人头脑不清,怕是要坐实这件事。
这话一出,便代表蒋老夫人说她的话是假的,顺势消解了“不满圣上”的言论,谁会跟一个糊涂老太太计较呢。
再往深一点想,这个卫夫人怕是不想再让那老太太压在她头上了。
讨厌的人的敌人便是朋友,陆雪伸手扶她起来,“卫夫人既然这么说,那本乡君便暂且信了。”
扫过她手上的薄茧,痕迹已经很淡,但通过薄茧的位置,大概能判断出她应该会武。
“多谢乡君宽宥。”卫夫人顺着她的力道起身。
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她头上的牡丹金簪,试探性地低声询问,“县城边有个庄子不错,乡君要不要看看。”
卢怀瑶挂在陆雪的胳膊上,笑得差点直不起腰,天啊,小雪这名声实在是摇钱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