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迎接蒋老夫人的各家夫人听得一清二楚。
一群人面面相觑,站在不远处不知道要不要过来。
蒋老夫人缓慢转过身,那张老脸因愤怒而显得扭曲。
“陆乡君,有些事还是不要做得太过,别忘了,你夫君可是卫所的百户!”
陆雪声音依旧不小,脸上倒是一副好害怕的表情,“在你眼里,向比你品级高的行礼便是过分?”
“那我倒是要问上一句,都说蒋千户是你含辛茹苦养大的,难不成蒋千户碰到比他品级高的武将也是如此?”
“老夫人多次强调我夫君在蒋千户手下任职,难道是在威胁我,若是我不低头,就报复我夫君!”
“天啊,这...这可是以权谋私,假公济私,滥用职权...蒋千户知道你在外面这样说他吗!”
“你说的这些我可是记下了,若是我夫君在卫所受一丁点伤,那定是蒋千户干的。
我就是豁出性命,也非得到都城告御状不可!”
蒋老夫人手握着拐杖,指尖因用力而显得泛白,忍不住在青石板上敲了两下。
“你!你!休得胡言!我儿岂会做那种事!”
陆雪那害怕的样子瞬间消失不见,面无表情道,“哦,既然如此,你还不行礼吗?”
见蒋老夫人大有一种翻着白眼要晕过去的架势,卢怀瑶身为宴会的主人,才忍着笑意站出来,睁着眼睛说瞎话。
“咳,老安人见到陆乡君太过欢喜,一时间情绪太过激动。
来人,还不扶蒋老安人去休息,再找府医过来看看。”
蒋老夫人怕陆雪再说上一句“你真不行礼吗”,一点都没挣扎地被几个机灵的丫鬟扶到花厅。
此后更是添了个听不得这句话的毛病。
卫氏盯着前方踉跄的背影,一种隐秘的欢喜自心中升起,原来压在她头上的大山,也并没有那么厉害。
反而有点色厉内荏。
往日里,婆母总把贞节牌坊挂在嘴边,动辄用罚抄《女戒》敲打她,连她和夫君同房都要管一管。
但凡两人住在一起的日子多了,便会说自己轻浮,狐媚,勾搭夫君不做正事。
可方才,她婆母宁可冒着“不满圣上”的言论传开,影响夫君仕途的风险,也不愿向陆雪低头行礼。
那所谓的妇德贞洁,那些教导她谦卑守礼,尊卑有序的训诫,此刻都成了笑话!
卫氏走到陆雪面前,恭敬地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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