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避开这些人。
但她不是,见识过“世家风范”,听过那些“呼风唤雨”的大人物,她想到更高的地方去看看。
如此一来,必然会有所接触,她已经走进这些人的视野,就急需把脚跟站稳,让人知道她并不是软柿子。
也算张教谕倒霉,赶到这个节骨眼招惹她,那她定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毕竟谁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
“你敢!”张教谕喘着粗气,眼里闪过狠厉。
陆雪微微一笑,扶了扶头上的簪子,“你猜我敢不敢?”
瞧着张教谕气急的模样,她言语更加犀利,圣人之言和市井之语一连串地砸出去,语速极快,滔滔不绝。
左一个“假清高,伪君子”,右一个“酸丁,腌臜货”,完全不给张教谕插嘴的机会。
谢远山坐在一旁听着,竟觉得这些骂人的话犹如仙乐。
他太熟悉被人欺负后沉默的滋味了,自懂事起,谢老头就是沉默寡言的样子,王氏也一直唯唯诺诺。
哪怕祖父活着的时候,他们也常常受欺负。
母亲只会默默地掉眼泪,父亲只会闷着头,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最后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