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我要帮他好好‘修缮’一下宅院。”
“对了,我刚从战场上回来,手上没个轻重,要是伤到人,也请他别跟我这个粗人计较。”
如今证据在手,他站着理呢,再清高,也要刮下他一层皮!
吴三把脸上的污秽弄干净,眯着眼看见谢远山腰间挂着一块铜牌,吓得一哆嗦,“百户?”
不是泥腿子吗?完了!老爷最烦和这群武将打交道。
主要这群人不讲理,说不过就动手。
惹了这么个麻烦,他命休矣!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吴三的声音不小,周子秋听闻,刚起的那点小心思又被压回去。
民不与官斗,他是彻底没机会了,但一想到别人也没机会,又觉得没什么。
抱着这种心态的人不少,纷纷堆起笑脸和谢远山寒暄,生怕他记仇,毕竟,他们想娶的可是人家的娘子。
不过,内心里还是有些不平,虽说知道这事怪不得谢家,但还是有种被耍了的感觉。
陆雪平静地看着眼前的场景,这就是权力的好处,若今日谢远山只是个普通百姓,哪里能说出这么硬气的话。
也不知道她的赏赐什么时候能下来,报仇这事,还是自己来才舒服。
看了谢远山一眼,她转身离开,同谢老头他们会合。
她走后,江砚白不顾母亲的阻拦,走到谢远山身前。
“谢百户,小生江砚白,现有三问,不知大人能否为在下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