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在场的人瞬间安静下来,就连刚顺过气的王里正也看过来。
“可以,问吧。”谢远山不知他要问什么,但这时候一定是不能拒绝的。
“我等今日来此求娶,皆因陆福星勘破寻水之法,却从未藏私,反而公之于众......”
江砚白三言两语间,便把有损女子名声的闹剧,摇身一变成为歌颂善行的佳话。
“第一问,大人既已到,为何不早些言明,任由大家丑态百出?”
谢远山一瞬间便反应过来他的意思,答起来也痛快,“起初不知你们口中的陆福星是我妻子。”
“第二问,大人既然未死,为何不早传家书,否则,我们也不会聚集在这里?”
“写了两封家书,但战时兵荒马乱,送不回来。”
“这最后一问,大人如今已是官身,可会嫌弃陆福星。”
“不会,她是我一生相伴之人。”
江砚白拱手行了一礼,“多谢大人解惑,小生告退。”
说完,转身离去,陆姑娘对他有恩,他本想以身相许。
如今看来是有缘无分,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只愿陆姑娘一世长安。
江砚白的娘,孙氏抿着唇,一脸不悦地跟在后头。
难不成儿子还真喜欢一个寡妇,不,现在是有夫之妇,这可怎么办好。
她希望儿子能娶张教谕家的千金,以后有张教谕提携,砚白考上进士的希望也就更大。
只可惜儿子不同意,她也不好强逼着儿子答应。
孙氏只能把这件事告诉张婆子,让她告诉谢家,让谢家知难而退,别打砚白的主意。
没想到谢远山回来了,不过,结果都是一样的,反正砚白是不能娶陆福星了,这样总能答应娶张教谕家的千金了吧。
谢远山看着江砚白的背影,他看似在责问,实则是在帮陆雪挽回名声,顺便给了解释的机会,消除大家对谢家的怨气。
这个江秀才人不错!
“我的儿啊,你真的还活着!”王氏喊了一嗓子,冲出大门,一把抱住谢远山,差点没把人撞倒。
其他人紧随其后,把他团团围住。
演了一出死而复生,久别重逢的戏码,唯一不足的就是帕子上抹了生姜,谁让昨天该哭的都哭过了,实在是哭不出来。
倒是惹得围观的人哭了一场,尤其是谢远山和陆雪“执手相看泪眼”之时,不少大姑娘小媳妇都看得眼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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