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谄媚地陪着笑:“约尔姆先生的剑术真是出神入化,我输了,输得心服口服。”
芬里尔摘下击剑面罩,甩了甩那一头铂金色的短发,汗水顺着他如同雕塑般冷硬的脸庞滑落。
昨晚的惨败像一根刺,死死扎在他的喉咙里。几个亿的资金是小事,但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那个东方纨绔当猴耍,这才是他无法忍受的奇耻大辱。
“少爷,您休息一下?”旁边的保镖队长,一个身高两米、满脸横肉的巨汉小心翼翼地递上水。
芬里尔刚要伸手,竞技场那两扇沉重的橡木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
“嘭!”
巨响在空旷的竞技场内回荡。
所有的目光都瞬间投向门口。
逆光中,陆铮双手插兜,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进来。他身后的林疏影和沈心怡,一个清冷如霜,一个艳丽如火,如同两尊守护女神。而雷烈那庞大的身躯,更像是一堵移动的城墙,每一步都踩得地板微微震颤。
芬里尔自然也看到了他们,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与轻蔑,反而高高的举起佩剑,仿佛在说:看吧,这才是真正的贵族运动,你们这些来自东南亚的暴发户,只配在旁边看着。
他根本不在意陆铮的到来。在他根深蒂固的认知里,“陈子昂”不过是东南亚某个小国的政商家族子弟,或许有点钱,但论底蕴、论地位,与他这种传承数百年的欧洲古老贵族后裔相比,有着云泥之别。昨晚的赌局,在他看来只是对方走了狗屎运,外加一点不知死活的反抗而已。复仇?他凭什么?就凭他身边那个傻大个和两个花瓶女人?
陆铮无视了那些探究的目光,径直朝着场地中央走去。他步履从容,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在参观自家后花园。
然而,刚靠近场地边缘,五道如同阴影般的身影立刻无声地围了上来,像一堵墙挡住了去路。
这是芬里尔的“北欧狼群”卫队,五名精锐保镖。他们统一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肌肉将布料撑得鼓胀,眼神如同西伯利亚的冻土,冰冷而缺乏生气。他们显然精擅合击之术,站位看似随意,却封死了所有前进的角度,身上隐隐散发出的血腥气表明他们绝非普通的安保人员,而是真正见过血、擅长冷兵器和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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