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竞技场方向移动。
很快,“东南亚陈家大少要找北欧奥丁之眼继承人芬里尔麻烦”的消息,就像病毒一样在“海神号”特定的圈子里传播开来。那些原本无所事事的富豪、寻求刺激的名流、以及各方势力的眼线,都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不约而同地朝着“天际”竞技场涌去。
“天际”竞技场,已经聚集了不少看客,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着昂贵雪茄、抛光皮革、冷钢兵器以及……一种名为“优越感”的微妙气息。
这些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大多来自欧美老牌家族或与之关联紧密的圈子。他们端着香槟,姿态闲适,目光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一丝难以言喻的轻慢。对于“陈子昂”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来自东南亚小国的“新钱”,他们骨子里带着一种传承了几代人的、居高临下的审视。
此刻,他们聚集于此,与其说是期待一场势均力敌的冲突,不如说是准备欣赏一场不自量力的闹剧。一个靠着矿产、橡胶发家的“岛国子弟”,竟敢去主动招惹“奥丁之眼”的继承人?这简直是拿舢板去撞战列舰,愚蠢又可笑。
他们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嘴角噙着玩味的笑意,仿佛已经预见了那个东方小子在芬里尔面前灰头土脸、自取其辱的模样。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漫长航程中一点调剂无聊的、略带野蛮色彩的余兴节目。
竞技场的设计极尽奢华与古典。高耸的穹顶上绘着仿中世纪的宗教壁画,四周墙壁由巨大的石块垒成,上面悬挂着各式寒光闪闪的冷兵器——双手巨剑、骑士长枪、华丽的佩剑、狰狞的战斧……在柔和的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地面铺着厚实的、印有复杂家族纹章的羊毛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整个空间更像是一个充满力量感与历史厚重感的私人博物馆,欧洲贵族的主场。
场地中央,芬里尔穿着一身雪白的击剑服,身姿挺拔,动作优雅,正与一名教练进行着练习。他的每一次突刺、格挡都带着一种贵族式的规范与傲慢,引得周围一些女宾发出低低的赞叹。
“喝!”
一声短促有力的低吼,芬里尔手中的佩剑如毒蛇吐信,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刺中了对手的胸口。
对手摘下面罩,露出一张大汗淋漓的脸,此刻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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