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涌提供的最后一点升力和导向,在千钧一发之际,将方向猛地向内一切!
“唰——!”
他驾驶的赛艇,如同一位踩着浪尖起舞的绝世刀客,艇底那锋利的“隧道”结构仿佛化作一把无形的薄刃,从浪峰的顶端顺势滑下,划出了一道违背常理、惊险到极致的贴标弧线!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
两艘赛艇几乎是肩并肩、以超过一百六十公里的时速擦身而过。
激起的浪花如同霰弹般侧面拍打在陆铮的舱盖上,“啪啪啪”地炸开成一片白茫茫的水雾,瞬间模糊了护目镜外的视野。
如果再晚上半秒,他的艇身就会狠狠撞上浮标,后果不堪设想;如果再偏离半米,两艘高速赛艇的艇体就可能互相刮擦,在空中上演致命的死亡翻滚。
但是没有。
陆铮对速度、角度、离心力以及海浪力量的掌控,妙到毫巅。
弧线刚好。速度刚好。意志力刚好撑住了那足以压垮常人的极限过载。
出弯!
赛艇如同挣脱束缚的海东青,悍然撕开笼罩周身的白雾,重新暴露在炽烈的阳光下。
而外侧,萨勒曼的赛艇因为那一下下意识的躲避和减速,不仅路线被拉长,速度更是被生生剐掉了一截。此消彼长之下,陆铮的赛艇已从如影随形般咬住了他,艇尖追及艇尾,再到并驾齐驱,在令人窒息的速度对抗中,硬生生地完成了超越!
一个艇身的领先优势,在F1赛艇的极速世界中,已是如同天堑。
在陆铮那双历经千锤百炼双眼中,这片海域不过是顺应着下一股更强大、更规律长涌的天然跑道,哪一朵浪会在两秒后恰好抬起艇首,哪一个浪谷需要提前微收油门以避免“插浪”事故……所有这些在常人眼中混沌无序的海面变化,在他脑内已自动生成了一张清晰无比的、动态的“海浪地形图”。
萨勒曼显然被打乱了节奏,开始变得急躁。他的艇尾在后方远处频繁地、不自然地抖动,显示出操控者正在更激进地来回打方向,试图在直线速度上孤注一掷,挽回劣势。但越是急躁,他的行驶路线就越发“僵硬”,艇身一次次笨拙地扎进无序的碎浪之中,将宝贵的动力浪费在毫无意义的浪花喷溅和额外的阻力上。
接下来的第二、第三个浮标,陆铮没有再施展任何花哨的、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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