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丝油门,同时压低艇首,准备执行一个教科书般标准的“高速入弯——紧贴内侧绕标——大角度加速出弯”的动作。
然而,就在他入弯的瞬间,异变陡生!
浮标周围的海况,因为多面浪花的反射与干涉,形成了一片肉眼难以分辨的交叉浪。萨勒曼的赛艇艇首在切入这片区域时,猛地被一股无序的力量向上顶起,产生了轻微的、却足以影响平衡的弹跳!
为了稳住失控边缘的赛艇,萨勒曼条件反射地多关了一丝油门,方向盘也不由自主地多扭动了一寸以修正方向。就是这个微小的、本能的调整,让他的艇身在高速中产生了一丝迟滞,行驶轨迹不由自主地向外侧漂移了那么“一点点”。
正是这致命的“一点点”!
与此同时,陆铮做出了一个让所有旁观者心脏骤停的举动——在接近弯心、离心力最大的时刻,他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再次将油门推入了更深的位置!
“嗡——!” 发动机的咆哮声陡然提升,盖过了风啸。
艇首在以一个危险的角度抬起,贴水面积急剧减小,整个赛艇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脱离海面,失控翻飞。巨大的过载瞬间降临,如同数只无形的大手,从不同方向疯狂地撕扯着他的身体。
五个G!六个G!甚至瞬间逼近七个G!
这不是简单的身体倾斜,而是仿佛被塞进高速旋转的离心机,全身的血液在恐怖的力量下被强行甩向身体左侧,安全带如同烧红的铁箍,深深勒进肌肉,几乎要压碎骨骼。颈部肌肉被迫爆发出全部力量,以对抗头盔那在过载下变得异常沉重的拉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脖颈每一条肌腱、每一束肌肉纤维都绷紧到了极限,如同拉满的弓弦,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视野边缘开始发黑,耳中除了血液奔流的轰鸣和引擎的嘶吼,再无他物。
这是对肉体与意志的极限考验,堪比战斗机飞行员在做高G机动,甚至更为残酷,因为身下是坚硬无情的大海。
然而,在这股足以让普通人瞬间昏厥的恐怖压力下,陆铮的眼神却依旧锐利如鹰隼。他的右手如同焊接在方向盘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左手拇指则精准而稳定地按压着姿态调节开关,细微地调整着赛艇的平衡。
他驾驭着这匹失控边缘的钢铁野兽,借助外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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