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每一次抬腿都让腹肌剧烈收缩,汗水顺着腹部滑落,勾勒出八块腹肌的棱角。那种酸痛与力量交织的感觉,让他仿佛回到了当年的特训营,耳边似乎又响起教官的怒吼和战友的低喘。
一个多小时后,当天边泛起鱼肚白,陆铮结束了晨练,返回林家别墅。
接近侧门时,他脚步蓦地一顿。
“龙牙”那远超常人的感知力,瞬间捕捉到侧墙方向一丝极不协调的细微声响——是布料与粗糙墙面的摩擦声,以及一声极力压抑却仍漏出的、带着点吃力的喘息。
有人!
陆铮眼神骤然锐利,所有疲惫一扫而空,身体瞬间进入戒备状态。他借着庭院绿植的掩护,悄无声息地贴近,只见一个黑影,正笨拙地试图借助墙外的排水管道和一楼窗台的凸起,向着二楼一个窗户攀爬。那人头上裹着深色头巾,遮住了大半面容,动作看上去并不专业,甚至有些慌乱。
潜入者?针对林家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