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叫未雨绸缪。”
“狗屁未雨绸缪。”
顾淮安冷笑一声:“你这筹谋得可真够远的。连谁接管军权,连谁负责看病都安排得明明白白。你把人情铺得这么完善,是不是就为了让你自己无牵无挂?”
他越想越恐慌,脱口而出:
“你是不是盘算着,把军区这边的摊子都教给那个姓程的铺好路,然后自己拍拍屁股穿回你那个什么世界,去赚大钱养你的小鲜肉?”
话音落下,沈郁猛地抬眼,脑子里一片空白。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连带着耳膜都隐隐作响。
穿回她的世界?
“你……你刚才……说什么?”
顾淮安话一出口,心里也是咯噔一下,暗叫了一声糟。
知道自己这张破嘴没个把门,秃噜快了。
本来是打定主意要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带进棺材,这辈子都不跟她摆到明面上的。
结果就憋了三天。
一想到这没良心的小女人肚子里都有了他的娃,心里还盘算着把一切安排妥当后跑路,他那混劲儿就压不住了。
事已至此,老底都掀了,索性破罐子破摔。
“装!你继续跟老子装!”
他拉过旁边的椅子跨坐下去,两条长腿敞着,双臂搭在椅背上,把话全抖搂出来。
“那天晚上你醉得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抱着老子一通乱啃,嘴里念叨的全是些没边儿的话。”
他看了一眼僵站着的沈郁,继续说道:“什么天桥底下摆地摊,躲城管,买下一层楼。还说要去福利院看院长妈妈。沈郁,你当老子没查过你的底?”
沈郁是真慌了。
还以为自己那晚真的什么也没说,合着他一直跟她装傻充愣呢!
这种“穿越”、“借尸还魂”的灵异事件一旦传出去,不管在哪个年代都够她被抓起来的了。
要么被当成特务拉出去吃枪子儿,要么被拖进秘密实验室里去做切片研究。
她咬着牙,衡量着杀人灭口和狡辩的成功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