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力的。”
顾淮安刚给沈郁挑好鱼刺,听见这话,手腕一顿。
他斜睨着沈郁,眼底的光沉了下来。
在驻地时,沈郁对那个程弈秋和邓沁的态度就不同寻常。
虽说她当时的借口是想要撮合这俩人,可现在是上面刚透露要调回京城的机密,她一个内眷,居然第一时间越过别人,独独关心这两人?
顾卫东在脑子里过了遍名单,说道:“上面有意加强总院的力量,卫生队的精锐这次也会整编。你说的那个邓沁,名单上确实有她的名字。怎么,你觉得那丫头不错?”
“嗯,是个踏实干活的。南边条件艰苦,多亏了她帮忙打下手。”沈郁面色如常,不动声色地把话题圆了回来,“程班长的伤也是她缝的,技术不错,能来总院对咱们军区也是好事。”
顾卫东点点头:“举贤不避亲。你能记着底下人的功劳,有胸襟,这很好。”
沈郁微微一笑,心里踏实了。
饭后,顾卫东去了书房。唐映红拉着沈郁又要交代几句孕期注意事项,被顾淮安强行打断。
“妈,大夫说了,她得早睡。互助组的事够她累了。”顾淮安不由分说地揽着沈郁的腰,连哄带骗,半强迫地把人带上了二楼。
卧室门“咔哒”一声反锁。
顾淮安垮着脸,眉宇间的戾气和酸味儿止不住地往外冒。
他双臂抱胸,垂眼盯着沈郁。
“程弈秋,邓沁。”顾淮安咀嚼着这两个名字,后槽牙磨得直响,“你倒是惦记。”
沈郁莫名其妙地转头看他:“我还不能问问了?”
“老子一个大活人天天在你跟前转悠,又是剥核桃又是挑鱼刺,你连个好脸都少给,一听他们要来,你眼睛亮得能当手电筒用了。”
顾淮安逼近两步,温热的呼吸带着侵略性压下来,“邓沁也就罢了,程弈秋的事儿你次次打听得那么细!沈郁,你是不是背着我有什么花花肠子?”
沈郁觉得人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你的脑子里能装点正经东西吗?”沈郁毫不退让地怼了回去,“以后军需的摊子只会越铺越大,我们要用的人也会越来越多。”
“程弈秋这种有原则的人,把他放在关键位置上,对谁都好。宋清商走了,邓沁进了总院,以后交火试枪,你手底下的兵受了伤,有个知根知底的自己人在总院照应,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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