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不重,带着酒气。
顾淮安的理智炸了个干干净净。
他再也顾不上探究什么后世的秘密,单臂将沈郁托起来,大步走到床边,将她扔进被褥里。
他倾身压了上去,吻得深入。
……
次日清晨。
沈郁被阳光刺得皱了皱眉,缓缓睁开眼睛。
宿醉的后遗症比上次还严重,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脚步刚落地,腿下一软,差点栽倒。
昨晚断片的记忆零星闪回,她隐约记得自己误喝了顾淮安的酒,灌了一大口,然后在饭桌上对着顾卫东豪气干云地喊了一声“大哥”。
沈郁闭上眼睛。
完了。
一世英名毁于半缸子西凤。
房门被推开。
顾淮安端着一个搪瓷缸子走进来,看到沈郁坐在床沿揉腰,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沈指导,醒了?”他走过来,将搪瓷缸子递到她手里,“妈熬的醒酒汤。她说了,以后家里要是吃辣,绝不往桌上放一滴酒。”
沈郁木着脸接过醒酒汤,喝了一大口。
“我昨晚……没干别的吧?”她试探性地问。
她记得自己不仅认了大哥,后来好像还骑在顾淮安腿上,吧啦吧啦说了一通。
具体说了什么,死活想不起来了。
顾淮安歪头盯着沈郁,目光深邃,露出他标志性的笑容。
沈郁心里顿时警铃大作。
顾淮安这样笑,通常就代表没好事。
在她面前,顾淮安一直是透明的。
高兴就嘚瑟,不高兴就黑脸,想亲她就直接上手,吃醋了就阴阳怪气。这个男人粗犷、直接、不藏事儿,永远能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他在想什么。
可现在她看不出来了。
“干了。”顾淮安慢条斯理地说,“你抱着老头子喊大哥,说以后有你一口肉吃,绝不让他喝汤。妈说老头子气得半宿没睡着,今早去军区的时候脸还是黑的。”
沈郁眼珠转了转。
虽说是有点大逆不道,但顾卫东护短得很,她又是有功之臣,应该不会因为几句醉话就把她扫地出门……吧?
这么一想,她定下神来,又追问一句:“除了这个呢?”
顾淮安看着她那双滴溜溜转的眼睛,回想起昨晚那个哭着说福利院留不住的小可怜,心里软了一下。
“你说你爱死老子了,说老子比供销社那块肉还香,哭着喊着让我别停。”顾淮安面不改色地扯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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