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使,塞进去就不想拔出来。”
沈郁面无表情地盯着他:“这话是一连的兵说的,还是你顾淮安说的?”
顾淮安目光闪了一下,笑容不变:“都有。”
沈郁嘴角动了一下。
新兵再没正形,私下里讲荤段子讲得飞起,借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当着团级长官的面,拿长官媳妇儿亲手做的装备开这种玩笑。
除非这个长官自己就是个带头搞颜色的土匪。
为了占她口头便宜,连自己手底下的兵都拉出来当挡箭牌。
她瞪顾淮安一眼,头低下去假装看账本,不理他。
顾淮安捕捉到那一点笑意,推开椅子直接挤到了沈郁身边。
“笑了吧?”他低头凑到她耳边。
“没有。”
顾淮安不依不饶,手臂撑在沈郁的椅背上,把她圈起来。
“笑了,老子都看见你嘴翘起来了。”
沈郁被他喷洒的热气弄得耳根发痒,忍无可忍地扭头骂他。
“滚。”
顾淮安特别爱听沈郁骂他的调调,尤其是她冷着脸吐出那个“滚”字的时候。
越是骂他,他越觉得够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