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得其法,疼得沈郁倒吸一口凉气。
她向来不是吃亏的性子,就算是这个时候也不惯着他,指甲掐着他就骂:“顾淮安你大爷的,行不行啊!”
顾淮安厚着脸皮低下头亲吻她的鬓角:“老子这也是头一回走这条道,下回、下回指定熟门熟路。”
屋里的温度一直没降下来,到了后半夜,沈郁终于是连骂人的力气也没了。
顾淮安也没好到哪去。
他光着脚踩在地上,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毛巾,随手擦了一把胸口的汗,一转身,后背全是长长的抓痕。
又从桌上的暖水瓶里倒了一杯温水,拿过来递到床边喂给沈郁喝,俩人折腾到大半夜,最后连怎么相拥着睡着的都不知道。
次日清晨。
沈郁在一阵腰酸背痛中醒来,这浑人昨天晚上简直就跟饿了半辈子的狼一样,毫无节制可言。
她恼火地睁开眼,一脚将八爪鱼般缠着自己的男人踹开。
顾淮安睡得正沉,被这一脚踹得醒了神,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赤着上身坐起来,一身肌肉一览无余,一脸餍足。
沈郁没好气地瞪他。
顾淮安浑不在意地套上军裤,套头穿毛衣时,动作停了一下,收敛了痞相。
“说正经的,陈老昨晚可发了话,让你那几张图纸过完年直接送总装部。”
听到这事儿,沈郁原本还有些迷糊的脑子也清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