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了几张图。还在推演阶段,没敢上报。”
林老和陈老对视一眼。
“好小子!”林老一拍桌子,连面前的茅台酒都震得洒出来两滴,“卫东啊卫东!你这个儿子,以前光知道他是个敢端刺刀的愣头青,没想到还有这等战术和军工嗅觉!”
顾卫东在旁边人都懵了。
他儿子什么时候懂这些了?以前连个带发条的铁蛤蟆都修不明白!
但当着老首长的面,他强行憋着疑问,乐呵呵地打圆场:“您过誉,这混小子就是歪打正着。”
陈老中气十足:“实战出真知!等这年过完,把你的图纸越过底下,直接送进总部机关来!我亲自看!”
“是!”顾淮安大声应答,目光灼灼地跟沈郁撞在了一起。
隔着两条过道,后勤桌上的李向党和赵明达正一人抓着半拉猪蹄子啃。
“老赵,听明白没?”
赵明达猛点头:“回头咱俩必须打配合!把闲置机器和特种钢指标悄悄往小沈手里漏!这同盟咱俩必须抱死,肉在锅里不能让外人抢了去!”
酒席后半场,气氛彻底被推向高潮。
秦兰在各桌之间穿梭,一口一个“招待不周”,张罗得比谁都欢。
那些原本抱着看笑话心思的人彻底没了声响,一个个拉着秦兰,拐弯抹角地打听沈郁平时喜欢啥,恨不得立刻攀上这门交情。
晚上九点,招待所酒足饭饱众人散了个干净。
顾家长辈们都高兴,多喝了两盅,被警卫员先送回了家。
贺铮、周扬这帮糙汉子喝得脸红脖子粗,吵吵闹闹要闹洞房。
尤其是贺铮,贼心不死,一路眼睛就没离开过顾瑶光。
顾瑶光嫌他身上酒味冲,借着雪地滑狠狠踩了贺铮军靴一脚。贺铮不但不恼,还呲着牙傻乐。
到了家门口,顾淮安忍无可忍,抬起大长腿“砰砰”几脚,把这几个还想听墙根的兵痞子全踹进雪壳子里。
“哎哟!顾淮安你不讲究!这就赶人?”贺铮捂着屁股在雪里扑腾。
顾淮安冷笑:“滚犊子!老子的媳妇儿是你们能看的?都他娘的给老子滚回去睡觉!”
说罢“砰”地关上大门。
顾瑶光一溜烟就回了房,其他人也没有出来的意思,小洋楼里静悄悄的。
两人进了自己屋,顾淮安在老首长面前装的规矩样儿就撕了个稀巴烂。
他反手落了锁,斜靠在门板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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