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外头消停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男人压着火气的嘟囔:“泡死你个没良心的。”
顾淮安倒真没再继续砸门。
他拖着步子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户,冷风灌进来,吹散了一点他心头的邪火。
腹部的伤口虽然好了,可徐主任千叮咛万嘱咐不能乱动,但他这副年轻健壮的身子,早就憋坏了。
刚才在饭桌上,沈郁当着全家人的面护着他,扬言要出钱给他摆酒撑场面。
那副霸道护夫的模样,像个小钩子一样,在他心里挠了一遍又一遍。
等沈郁终于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时,他烟都抽了两根。
听见开门的响动,他偏过头看过去。
小女人头发半湿地散在肩头,水汽把那张本就明艳的脸蒸得白里透红。
没睡衣,她就穿了件顾淮安的绿衬衫,敞开的领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
顾淮安忽地就想起几个月前沈郁刚被他领回驻地筒子楼那天。
她也是这样,穿着他的衬衣站在屋里头。
那时候他对她还什么想法都没有,单纯就是想扯个证,堵住家里人的嘴,省得总想给他塞人。
如今不过短短几月,顾淮安忽然发现这女人已经扎进他心里,成了他连命都可以豁出去护着的心肝。
红梅香皂浓郁又甜腻的香味直往他鼻子里钻,勾得他嗓子发干。
手指夹着的半截烟灰断裂,掉在窗台上,顾淮安反手在窗台边缘重重碾灭烟头
他没说话,直接迈开长腿走过去,长臂一伸,扣住她的腰窝将人直接扯进怀里。
“哎!你干嘛,我头发还没擦干呢,弄湿了!”
沈郁惊呼一声,被他半拖半抱地压倒在宽大柔软的床铺上。
顾淮安的力气大,带着她往后倒,直接将她压在被褥间。
他鼻尖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混合着香皂味的奶香。
“湿了就明天拿去院子里晒。”
顾淮安哑声说着,手已经顺着衬衫下摆探进去,毫不客气地摩挲着她细腻的腰侧。
沈郁抬手按住他那只作乱的手腕,瞪着他提醒:“徐主任可说了,你这到开春前都不能运动,你真不想好了?”
顾淮安低笑出声,胸腔随之震动。
他偏过头,在那片雪白的脖颈上重重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泛着红晕的牙印。
“我躺着,你来。”
沈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