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据,全从我的账上走,不用你们操半分心。”
几人一怔,沈郁接着开口:
“赵部长前两天发了话,被服厂那边下周就结我这批防潮枪套的顾问分红,加上拨下来的那些票据奖励,别说三十桌,五十桌也办得起。我男人要面子图个风光,我出钱出力给他把场子撑起来就是了,绝不拖累顾家半分粮票。二婶大可把心放回肚子里,好好收着你手里那些过冬的底子。”
秦兰:“……啊?”
拿自己的钱给男人办三十桌酒席?
这丫头是不是疯了!
谁家新妇进门不是想方设法从婆家多讨点聘礼和排场,她倒好,大包大揽地往外掏钱养汉子?
顾卫东也被噎住了。
人家小两口自己掏钱办事,连顾家的一张票都不沾,他这个当公公的还拿什么长辈架子去压制?
但这事要是传到那帮老战友耳朵里,他堂堂京城军区司令员的脸面往哪搁?
说出去还以为顾家穷得叮当响,要靠刚进门的儿媳妇掏私房钱来办酒席,他顾卫东以后还怎么在军区大院抬起头来。
“行了。”唐映红看火候差不多了,一锤定音,“酒是要办的,不能亏待了沈郁。但京城饭店确实不行。这样,改在军区内部招待所,请几位首长作见证,办个十桌。剩下的钱,全交给沈郁自己去百货大楼置办行头。这事就这么定了,谁也别再啰嗦。”
唐映红这番话不仅给了顾卫东一个台阶下,也全了沈郁的里子和面子。
顾卫东借坡下驴,低头专心对付碗里的白面馒头不再吭声。
顾淮安也懂得见好就收,没再顶嘴,在桌子底下捏了捏沈郁的手心。
吃过晚饭,众人各自散去。
顾卫东背着手往书房走。
路过茶几时,他脚步顿了半秒,余光瞥见那包还没拆封的特供大前门。
袖子一遮,右手顺势一划拉,那包大前门就悄无声息地滑进了他的口袋。
“你站住。”
顾卫东刚摸到书房的门把手,背后传来唐映红凉飕飕的声音。
他后背明显僵住,转过身时还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怎么了?”
唐映红走过去,朝他直截了当地摊开手心:“拿出来。”
“拿什么?我得回书房看文件去了,桌上还有几份总部发来的加急电报。”顾卫东瞪着眼,死鸭子嘴硬。
“儿子在大院里显摆了一路的大前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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