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
可手举到半空,悬了半天,又停住了。小公主冷哼一声,反手把东西塞进了自己兜里。
沈郁坐在床沿,看着小姑子这副嘴硬心软的别扭样,没忍住,偏过头笑出了声。
顾淮安捏着沈郁的手指把玩,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门口,发出一声冷嗤:“这贺铮,来趟京城领战功,还想把我妹子领走。”
他带出来的兵那是没话说,绝对的尖子。
但想当他顾淮安的妹夫,看人的眼光立刻就挑剔起来了,怎么看都觉得贺铮这黑不溜秋的糙汉配不上。
沈郁说:“自由恋爱懂不懂?瑶光自己乐意收东西,你一个当哥哥的瞎操什么心。赶紧把伤养好才是正经。”
京城的天气转凉得快,几场秋风扫过,窗外的树叶就掉了个干净。
转眼到了顾淮安拆线的日子。
这伤口缝过两次,疤痕到底是丑了些,顾淮安对此不以为意。
徐主任戴着口罩,拿着镊子小心翼翼地把线头剪断抽出来,仔细检查了周边长好的粉色新肉,终于点了点头。
“底子好,恢复得不错。”徐主任摘下手套,神色严厉地盯着顾淮安,“不过你别高兴得太早。这两个月绝对不许跑动,更不许去训练场!给我老老实实在床上待满日子。”
也是知道跟他说这话没用,徐主任转头又去交代沈郁。嘱咐她务必看住顾淮安,不能让他由着性子乱来。
沈郁点头应下,送徐主任出门。
顾淮安听着那句“不许去训练场”,眉头又拧了起来。
他已经躺了半个多月了,好不容易拆了线,眼瞅着过几天能出院了,徐主任竟然还不让他去训练场。
还不如直接给他关起来得了。
起初的一周,顾淮安还能借着拆线后的小幅活动新鲜两天。
可新鲜劲一过,他就开始在病房里作妖。
听着远处偶尔飘来的拉练口哨声,他急得在床上翻来覆去,几次试图趁着沈郁去水房打水的时候,下地做几个俯卧撑活动筋骨。
但他这些小动作,全被沈郁毫不留情地镇压了。
沈郁端着洗脸盆从外面回来,撞见顾淮安单手撑在床边正准备发力。
她放下脸盆,从桌上拿起一把半米长竹戒尺,照着顾淮安撑在床沿的手就重重敲了下去。
竹板打在皮肉上到底是疼。
顾淮安停下动作,仰起头看她。
沈郁把戒尺在手心里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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