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投机倒把的资本家尾巴,你们顾家就得站出来,给我把那人的腿给撅了。”
顾淮安听着,眉梢挑起。
“我要你们顾家上下,从今往后,不管当着我的面,还是在背地里关起门来,都没人敢跟我提‘出身’这两个字。不管是你那势利眼的二婶,还是大院里那些鼻孔朝天的军属。谁要是敢再拿我是乡下来的泥腿子说事,顾家就得先大耳刮子扇上去。”
“还有你,顾淮安。”
顾淮安冷不丁被点了名,眼皮子一跳,“我?”
“你得给我立个字据,在心里刻上。以后不管我跟这院里院外的谁起了冲突、打了架,你都不许问对错,只能无条件地站在我这边。”
“你能答应这些条件,这本能给你去换个将军当当的稿子,就是我沈郁送你下地出院的贺礼。”
顾淮安静默半晌,黑漆漆的眼珠子锁在沈郁身上,一错不错。
忽地就笑了。
“哈哈哈哈……”
他笑得很大声,腹部带着颤,疼得厉害,眼角直抽,可他就是停不下来。
“沈郁……嘶……”
他倒抽着凉气,指着面前这个女人笑骂道:“老子以前在驻地的时候,只觉得你是个会咬人的小狐狸。现在看,你他娘的根本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老麻胡。”
别的女人好不容易攀上了高枝,挤进了顾家,哪个不是战战兢兢地讨好公婆,挖空心思地穿衣打扮,好融进那个所谓的高干家属圈子。
这娘们倒好!
张口就要整个顾家给她当打手,还要他堂堂一个团长给她做不分黑白、不论对错的靠山!
这种把身家性命全押在赌桌上连眼皮都不眨一下的胆识,顾淮安在无数有野心的草莽英雄身上见过,在战场上那些杀红了眼的敢死队身上见过,还是头一回在一个女人的身上看到。
想起她以前在驻地里,天天扒拉那点碎布头子,为了那几张票证跟那些个军嫂斗智斗勇,简直就是小打小闹。
是她用来试探深浅、掩人耳目的障眼法。
真正的大买卖,在这儿等着他呢!
太对胃口了。
顾淮安觉得心里像是长了草,痒得他恨不得把这女人立刻拆吃入腹。
“你胆子够肥。”
他一拽沈郁,也不管自己肚子上的线会不会绷开,就势一转,直接就把沈郁推到方桌边缘。
还没等她挣扎,顾淮安已经长腿顶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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