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这当着几十号大老爷们的面,嫂子硬生生啃了团长一口!
顾淮安愣了半秒,反手揽住她的后腰,重重地回咬了一口。
两人嘴唇分开时,都带着口子。
沈郁没羞没臊,压根不管别人怎么看,开口道:“顾淮安,你给我竖起耳朵听好了,你敢少一块肉回来,这辈子别想碰我!”
顾淮安咧开嘴,无声地笑了。
他转身端起枪,一头扎进了漆黑的雨林。
不到两个钟头,枪炮声就从主峰方向炸开了。
重机枪扫射的声音连成了片。
“轰隆——!”一声地动山摇,震得营地帐篷顶上的积水哗啦啦往下砸。
医疗帐篷外全乱了。
伤员不断被担架抬下来,黄泥浆子混着血水,把帐篷门口的草皮都染成了暗红色。
“快!清创!止血钳!”
宋清商嗓子全哑了。
她到底是出过国的科班大夫,面对这种血肉横飞的场面没拉胯。
可现实不讲医理。
伤员太多了。短短十几分钟,送下来七八个重伤员。
“组长!麻药没了!无菌线也空了!”
宋清商手里的镊子一顿,盯着伤员往外翻的皮肉,眼神终于慌乱了起来。
没有线,这肚子上的口子怎么合?
一把普通的缝衣针和几团纳鞋底用的粗白棉线砸在宋清商旁边的弹药箱上。
沈郁端着个铝饭盒,里头装着刚用高度烧刀子和开水滚煮过的针线,酒味刺鼻。
“用这个。我煮了三遍,死不了。”
宋清商蹙眉。
这已经不是野路子的事儿了,在京里的大医院,用这玩意儿缝合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旁边担架上的伤员疼得直抽抽,肠子眼看就要顺着伤口滑出来。
宋清商眼角一抽,一把抓起饭盒里的弯头缝衣针:“穿线!给我酒!”
人命关天,大院里出来的清高白天鹅,到底是被逼得低了头。
她不仅接了沈郁的线,还接了沈郁递过去的半瓶烧刀子,直接泼在伤员的肚皮上。
“纱布不够,拿这个棉垫顶上!用全身力气压迫止血!按沈郁的办法,快!”
沈郁不会那些缝合,一直在旁边负责拆包、递酒泡过的棉垫。宋清商便负责定位出血点,指挥人死死压住。
就在这时,营地外冲进来一个人。
程弈秋半边身子全是泥血,背上背着个昏迷的战士。
他把人往担架上一放,自己一个踉跄,单膝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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