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老子的媳妇儿,在屋里穿什么,谁敢管?”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哑了几分,“下回遇见喜欢的就买。勾丝了就换,别人敢乱嚼舌根……老子把她们牙拔了。”
话音未落,一口咬在沈郁白嫩的脖颈上。
他是真的爱咬人,也不疼,但是麻,沈郁身子一颤,就抱住了他的背。
暖黄的灯泡光线昏暗,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围子上,交叠成一团。
顾淮安也从不做到最后,总是把人亲得气喘吁吁,满脸通红,就喘着粗气翻身躺在一边。
沈郁衣衫凌乱,头发也散了,缩在被子里平复呼吸。
他看着心情就好转了,伸手把沈郁连人带被子捞进怀里。
“沈郁。”
“嗯?”
“等回了京城,咱们把事儿办了。”
沈郁脑子有点懵:“什么事儿?咱俩证不是都领了吗?”
顾淮安的大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她的后背,“那是为了随军,那是手续。不算正经办事。”
“就回食堂吃了顿肉,连个响动都没有,委屈你了。我知道院儿里有些碎嘴婆娘背地里说什么。说你是乡下丫头攀高枝,说咱们这婚事成不了气候,迟早得离。”
沈郁趴在他胸口,没说话。
这话她听得多了。
孙彩云那群人从一开始就瞧不上她,宋清商那种高干子女就更不用说了。
就连一开始的婆婆唐映红,那眼神里也透着这层意思:玩玩可以,当不得真。
顾淮安抓起她的一只手,放在嘴边亲了亲。
“回了京,老子给你补办个大的。”
他侧过头,目光灼灼,“去京城饭店,摆上三十桌。让大院里那帮老少爷们儿都看着,你沈郁,是我顾淮安八抬大轿抬进门的正经媳妇儿。”
沈郁心脏直跳。
京城饭店是接待外宾的地方,在那摆酒,这规格可不是一般的大。
更重要的是这份心。
在这个讲究出身和成分的年代,没有三媒六聘,没有大办酒席,总觉得这婚结得少了点底气。
特别是像顾家这样的门第,摆酒意味着把她正式介绍给那个圈子里的所有人,意味着顾淮安把所有的面子、里子都给了她。
这和他们在驻地里小打小闹不一样。
顾淮安平日里嘴里没句正经话,可他知道她在意什么,也知道她缺什么。
她拼命赚钱,拼命攒人脉,不就是为了给自己挣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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