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子干活,讲究的是兵贵神速。”
沈郁捂着屁股跳开,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顾淮安没再继续逗她,脸色恢复了正经:“王秀兰那边的线你搭上了是好事,但别太深交。师部大院水深,王秀兰那个爱人……不是省油的灯。要是真有调令下来,到时候乱起来,谁也顾不上谁。”
沈郁正在整理那几张侨汇券,闻言试探道:“要是调到你身上,你走不走?”
顾淮安一本正经:“听安排。”
沈郁说了声知道了,没再多嘴。
省城的领导再过两天就要来了,陆建国他们忙得脚不沾地,连带着顾淮安也使唤起来。
把她送回来,顾淮安也就是喘口气儿的功夫,又走了。
沈郁也没什么胃口,索性翻出那块皮子,开始给他做枪套。
这是一块好料子,大概是哪次缴获来的战利品,一直被顾淮安扔在角落里吃灰。
“真是暴殄天物。”
沈郁嘟囔了一句,手里的裁皮刀“滋啦”一声,顺着画好的粉线,利落地切下一条完美的弧线。
上辈子的沈郁,为了在时尚圈混出头,那是真的在意大利的老皮具坊里当过学徒的。
顾淮安那个旧枪套她看过了,制式货,皮子早就磨软了,虽然舒服,但挂在腰上软塌塌的,没型,配不上他。
她既然答应了要给那个糙汉子做,就不能敷衍。
沈郁出手,必须是让全团男人看了都眼红的精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