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安嘴边,“尝尝?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
顾淮安偏头避开,嫌弃地皱眉:“甜了吧唧的,自个儿留着长肉吧。”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楼。
进了屋,沈郁一边脱外套,一边哼着小曲儿,心情好得都要飞起来。
顾淮安把武装带解下来,“啪”地一声扔在桌上,那动静有点大。
沈郁回头,就见这男人坐在椅子上,手里拎着旧枪套,眼神不善地盯着她。
“怎么了这是?”沈郁凑过去,“谁又惹您不痛快了?”
顾淮安一把攥住她的手指头,稍微用了点劲儿,疼得沈郁直皱眉。
“沈郁,你这心是偏到胳肢窝去了吧?”
“啊?”沈郁一脸懵。
他指了指自己那把光秃秃的配枪。
“给王秀兰做衣裳,废寝忘食,一整天家都不回。给文工团那帮丫头片子改裙子,你也乐颠颠的。”
顾淮安手上一拽,沈郁整个人就跌坐进他怀里。
“老子的枪套呢?”
他低下头:“答应老子说要用最硬的牛皮,缝个最气派的。皮子我给你找来了,就在柜子里放着发霉。你动过一剪刀吗?我这枪就不配有个窝?”
沈郁:“……”
这段时间光顾着赚钱、搞外交,确实把这茬给忘到脑后勺去了。
合着这男人是在这就等着跟她算总账呢?
“那能一样吗?”沈郁理不直气也壮,眼尾一挑,勾着他的脖子撒娇,“王干事那是给钱的客户,你是自家人,俗话说好饭不怕晚,我得慢慢磨嘛……”
“少跟老子来这套。”
顾淮安根本不理她这话,身子更低了几分,“磨什么?我看你就是没把老子放在心上。给外人干活热火朝天,轮到自个儿男人就推三阻四。”
他抓着沈郁的手,强行按在自己腰间。
“摸摸,这旧玩意儿天天在我身上磨着,都快磨秃噜皮了。你就一点不心疼?”
沈郁脸一红,“顾淮安!你流氓!”
“这就流氓了?”顾淮安低笑一声,“还有更流氓的。今晚你要是再不给个准话,这枪套你也别做了,老子直接拿你练枪。”
“做做做!明天就做!行了吧!”沈郁好汉不吃眼前亏,赶紧求饶,“料子我都裁好了,就差缝合了,真的!”
顾淮安这才满意,松开对她的钳制,顺手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
“记住了,慢慢磨这词儿,是用在床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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