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车没掏自个儿腰包一分,里外里还净赚五十块。
沈郁满意:“成,既然你认这笔账,我就给你两天时间。不过丑话说到前头,这次是看在都是战友的面子上,我给你留条活路。以后管好自个儿的手,要是再有下次,可就不是五十块钱能解决的事儿了。”
说着,她捡起地上的刀,摇头晃脑地走了。
吴春梅瘫在地上,看着那个背影,欲哭无泪。
沈郁哼着小曲儿推开房门时,顾淮安正坐在桌边擦枪。
那把五四式被拆成了零件,散在桌面上。男人穿着工字背心,露着结实的臂膀,低垂着眉眼,正拿棉布一点点擦拭着枪管。
听见动静,他眼皮都没抬,声音懒洋洋的:“耗子抓着了?”
“抓着了。”沈郁心情颇好,“不仅抓着了,还狠狠在那耗子身上刮了一层油。”
顾淮安手上动作一顿,抬起眼,目光在她那张明艳的脸上转了一圈。
“私了了?”
“那是自然。”沈郁走过去,两手撑在桌沿上,眉眼弯弯,“要是送保卫科,顶多就是关几天禁闭,写个检讨,哪怕记个过也就是档案上添一笔黑,我不解气。哪有让她出点血让人长记性来得实在?”
顾淮安轻嗤一声,把枪管重新组装回去。
“出息。”他把枪往腰后的枪套里一插,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别为了点蝇头小利把自己搭进去,狗急了会跳墙。”
沈郁捂着脑门,顺势往他怀里一歪,“顾团长放心,我这人最惜命。那墙我都给砌得高高的,她要是能跳出来,我这‘沈’字倒着写。”
怀里软玉温香,顾淮安眯起眼,视线有些危险地往下探。
“心情这么好?那今晚……”
手刚要揽上那截细腰,沈郁一惊,从他怀里弹开。
“哎呀我忘了!明儿我还得给文工团缝那个什么头花儿,那是严团长特意交代的急活儿,我得赶紧干活了!”
说完,她一溜烟钻到缝纫机前,背对着男人装模作样地找针线。
顾淮安:“……”
看着空荡荡的怀抱,顾团长磨了磨后槽牙。
小没良心的,用人的时候挂在他身上叫哥哥,用完了就扔一边。
次次都是这样,欠收拾。
这一夜,有人数着未来的进项睡得香,也有人愁断了肠子。
文工团宿舍里,吴春梅把自己蒙在被窝里,手里攥着一块半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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