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敢顶风作案,那是真不想让吴向北在部队干了。
林英是蠢,但还没疯。
那是谁?
还有谁阴毒到这种地步,只敢背地里下黑手?
“怎么?车胎炸了?”
身后传来一道男声,沈郁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
顾淮安这几天神出鬼没的,说是忙演习总结,其实也没少往文工团这边溜达。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语气不太好:“被人划了。”
顾淮安叼着烟走过来,也没低头细看,只瞥了一眼那个瘪掉的轮胎,眉头就皱了起来。
“开口挺利整。”顾淮安给出了专业的鉴定意见,“是个练家子,或者是经常干农活、手劲儿大的人。”
“顾团长眼力真好。”沈郁没好气,“这大院里,手劲儿大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您这是想让我靠这个抓人?”
顾淮安哼笑:“火气别冲我撒。你自己招摇过市,被人盯上了,怪谁?”
嘴上虽然这么说,他眼神也有些沉。
在大院里动刀子,性质不一样。
今天敢划车胎,明天是不是就敢往水井里投毒?
这不仅仅是针对沈郁,也是在挑衅大院的治安管理。
“行了,别在那儿运气了,脸都气鼓了。”顾淮安捏捏她的脸,“修车铺这会儿早关门了。你是打算推回去,还是打算坐地上哭一场?”
沈郁深呼吸,把心疼压下去。
哭?哭能把车胎哭好,她能哭到孟姜女长城倒。
“推回去。”沈郁扶住车把,咬牙切齿,“这笔账,我记下了。”
她刚要用力,一只大手突然伸过来,握住了车把中间的大梁。
顾淮安把她往旁边一拨拉:“得了吧,就你那二两力气,推回去天都黑了。老子还等着吃饭呢。”
说完,他把车提了起来,直接扛到了肩膀上。
夕阳西下,他宽肩窄腰,军装背影挺拔如松,扛着一辆自行车的姿势竟然显得格外霸气。
沈郁愣了一下,小跑着跟上去。
“顾团长,您慢点,别把我这大梁压弯了。”
“闭嘴。”顾淮安头也不回,“再废话,把你扔车筐里一块扛回去。”
沈郁识趣地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