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又守规矩。这心思,巧。”
严华赶紧介绍:“这是咱们团特聘的技术指导,沈郁同志设计的。”
沈郁心里一动。
真正的机会,来了。
她也不管赵雪丽了,一下子变得端庄得体,不卑不亢地走上前,微微鞠了一躬:
“王干事好。其实这设计也就是个取巧,主要还是方同志底子好,也是为了响应咱们‘推陈出新’的号召,展现咱们女兵的精气神。”
王干事打量了沈郁两眼。
这姑娘长得明艳,难得的是眼神清正,说话也利索,不像是一般没见过世面的小家属。
“你这手艺,只改个演出服可惜了。”王干事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领口,“我那儿有两块苏杭带回来的料子,颜色太艳,一直压箱底。改天你有空,去家里帮我参谋参谋?”
这话一出,周围的女兵们看沈郁的眼神都变了。
那可是王干事!
能去王干事家里做客,这可不是简单的做衣服,这是搭上了通往更高层的线啊!
沈郁压住心底的狂喜,面上依旧淡定:“只要王干事不嫌弃我手笨,我一定尽力。”
赵雪丽站在人群外,心里直翻白眼。
她以为沈郁只是个贪财的乡下女人,没想到,这女人是踩着她的钱,一步步往上爬。
送走王干事,沈郁心情不错,想着赶紧骑车回家,去澡堂洗个澡,再切半个西瓜吃。
到了树荫底下,沈郁脚步一顿。
那里停着几辆二八大杠,她那辆新的永久牌特别显眼。
毕竟车把上那个钢筋焊的车筐,顾淮安的手笔,独一份的丑。
可现在,这辆“独一份”的车,歪歪斜斜地靠在树上。
后车轱辘瘪了一大块,软塌塌地贴在地上。
沈郁脸上的笑意敛去,快步走过去。
不是慢撒气,也不是扎了钉子。
轮胎侧面,赫然一道两寸长的口子,整齐、利落,一看就是被人用刀片或者是锋利的石头片划开的。
这是故意毁坏财物!
沈郁蹲下身,手指抚过那道口子,眼神冷下去。
一条内胎两块五,外胎更贵,还要工业券。这划得深,内外胎都废了。
这跟后世划烂人家豪车没什么区别。
这得多大的仇?
林英?
沈郁脑子里第一个蹦出这个名字,又很快被否定了。
吴向北刚被顾淮安整得脱了一层皮,全三营都盯着他们两口子。林英这时候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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