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抬了抬腿,接着就是一个大跳。
轻盈,舒展。
那种常年伴随的大腿根部的勒痕感消失了,做动作的时候,底裆像是有了弹性,跟着身体一起拉伸,完全没有阻滞感。
“怎么样?”
沈郁靠在桌边,手里拿着剪刀,笑眯眯地问。
方晓云没说话,她走到排练室中间,深吸一口气,突然就是一个连续的挥鞭转。
一圈,两圈,三圈……
停下来的时候,方晓云脸上红扑扑的,眼睛亮得吓人。
“不勒了。”她看向沈郁,大方一笑,“而且腰上这块收紧了,提气。”
如果说之前那是白天鹅被迫落到了泥地里,现在这只天鹅算是重新抖擞了羽毛。
严华一直没说话,直到看见方晓云那个转圈,她才把手里的搪瓷缸放下,站起身走到沈郁面前。
这姑娘有点意思,不怯场,嘴皮子利索,关键是手底下真有活儿。
方晓云那身子骨是出了名的难伺候,一般裁缝见了都摇头,她上手捏两下就能说出个一二三来。
“唐映红那个老古板,倒是真有福气。”
严华忽然笑了,脸上的严肃散去,“你这手艺,在家里给小姑子缝裙子,那是大材小用,也是糟践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