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带,再来点针线?最好是结实点的棉线。”
严华坐在靠窗的藤椅上,冲旁边的小干事挥挥手:“去后勤那儿领。”
没一会儿,东西拿来了。
方晓云也换好了衣服出来,把练功服递给沈郁。
她虽然傲气,但这会儿心里也打鼓,毕竟这年头布票金贵,要是真剪坏了,虽然不至于赔不起,但这脸可就丢到姥姥家去了。
沈郁接过衣服,把那布料来回扯了扯,试了试弹力。
这年头的布料大多是棉的,吸汗是吸汗,就是没弹性,做大动作容易扯着裆。
她心里有了数,把衣服往旁边的长条桌上一铺,拿起剪刀,“咔嚓”就是一刀。
众人:“……”
赵雪丽眼皮子一跳,差点叫出声来。
那是裤裆的位置!
这沈郁是疯了吧?这一剪刀下去,这衣服不就成开裆裤了?
沈郁自顾自地动着剪刀,顺着侧缝和底裆,几下就把衣服给拆解了。
她把那原本直筒筒的版型硬是给掏出了两个半圆形的缺口。
“都愣着干什么?”严华把茶缸往窗台上一磕,“都不用练了?离汇演还有多久?我看你们一个个是心都飘了!全体都有,把杆,擦地!”
钢琴伴奏声响起来,那些看热闹的小姑娘们吓得一哆嗦,赶紧四散归位,扶着把杆开始练功,只剩眼神还是止不住地往长条桌那边瞟。
伴随着单调枯燥的钢琴声,沈郁坐在桌边,神情专注。
这细活儿得上手缝。
她把那宽松紧带剪成菱形,拼在刚才剪开的缺口处,针脚细密,走线均匀。
七零年代物资匮乏,没有后世那些高弹力的莱卡面料。要想让舞者在台上踢腿不尴尬,就得在结构上下功夫。
这种“菱形插片”的法子,是后世体校做训练服的老手艺,既能增加活动量,又不影响美观。
四十分钟。
钢琴声停了,沈郁咬断了最后的一根线头。
她抖了抖那件被改得面目全非的练功服,冲着正擦汗的方晓云招招手:“试试。”
方晓云看着那衣服,特别是大腿根那儿多出来的两块深色松紧布,眉心紧蹙。
这看着也太丑了,跟打补丁似的。
但话都放出去了,她只能硬着头皮拿着衣服进了帘子。
再出来的时候,排练室里又静了一瞬。
方晓云低头看了看自己。
虽然那两块补丁看着突兀,但……
她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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