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怎么到你嘴里就这么难听?”
“战友?”
顾淮安哼了一声,身子突然倾轧过来,大手撑在沈郁身侧的车窗上,“什么样的战友需要你上手摸?眼珠子都快粘人家身上了,我看你就是想红杏出墙。”
这距离太近,近到她能看清顾淮安那双格外幽深的瞳孔里倒映着的自己小小的影子。
“顾淮安,你是不是瞎?”
沈郁伸手推他,“我那是给邓沁打掩护,人家小姑娘脸皮薄,想给程弈秋上药又不好意思,我不在中间推一把,这俩人能磨叽到明年去!”
顾淮安:“什么玩意儿?”
“媒人!懂不懂?”
沈郁没好气地把俩人的情况复盘了一遍,“程弈秋那手都快烂了,邓沁又是个属蜗牛的,戳一下动一下。我不上手,那棉签能戳到程弈秋鼻孔里去!”
车厢里陷入了一阵沉默。
顾淮安眯着眼,狐疑地打量着沈郁。
这女人嘴里没几句实话,可仔细一想,刚才邓沁那慌慌张张的样子,还有程弈秋那大红脸……
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儿。
但他顾淮安是什么人?死鸭子嘴硬的主儿。
这会儿要是认了错,那脸往哪儿搁?
“那是他们自己的事,用你多管闲事?”顾淮安把烟头掐灭,嘴硬道,“你是军嫂,要注意影响。在训练场上拉拉扯扯,像什么话。”
“我注意影响?那你刚才拽着我又是怎么回事?我这大热天的不在家歇着,跑去给你的兵牵线搭桥,解决个人问题,我不辛苦吗?你倒好,还要给我上私刑!”
沈郁越说越委屈,这会儿看出来他心虚了,把被勒红的手腕举到他眼前。
“看看!都青了!顾淮安,你这是家暴!我要去妇联告你!我要找政委评理!”
那截手腕本来就白,这会儿上面一圈红印子,看着确实吓人。
顾淮安看了一眼,喉结滚了滚,心里的火气散了大半,有些懊恼。
他那手劲儿自己知道,练家子出身,刚才在气头上没收住,确实是伤着她了。
但他嘴上绝不服软:“娇气。这也算伤?那是老子怕你跑了。”
“怕我跑了?”沈郁嗤笑一声,“我看你是怕丢了你大团长的面子吧?我不干了,这媒人我不当了,好心当成驴肝肺。为了你部下的终身大事,我受了伤还得挨你的骂,这日子没法过了!”
说着,她眼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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