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吧顾淮安!你冲人家撒什么气?人家招你惹你了?”
“他们没招我,你招我了。”
顾淮安冷笑一声,黑着脸,大步流星走到沈郁跟前。
二话不说,也没给这位平日里还得哄着的“娇客”留半点面子,手臂一收,跟拎小鸡仔似的,拽着人就往吉普车那边拖。
“顾淮安!你松手!疼!”沈郁跌跌撞撞跟在他身后。
“你还知道疼?”
顾淮安头都没回,声音沉下去,“怕疼就别挣。”
周围的小战士们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把自己埋进沙坑里。
程弈秋是个实心眼,看见嫂子被团长这么粗鲁地拽着,手里还攥着那个扳手就想往上冲,想去解释两句。
“顾团,这事儿不赖嫂子……”
还没等他迈出一步,贺铮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的后脖领子,差点把他勒得背过气去。
“你疯了吧?没看见顾团那是吃醋了?你上去就是送死!”贺铮压低声音骂着,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嫌命长别连累二营,给我老实待着!”
沈郁被塞进副驾驶,车门“砰”的一声甩上,震得她耳朵嗡嗡响。
顾淮安绕过车头,长腿一迈上了车,吉普车就冲出了训练场。
一路上,沈郁揉着手腕,心里把顾淮安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这糙男人,手劲儿大得离谱,要不是看在他那津贴的份上,她早撂挑子不干了。
什么团长夫人,谁爱当谁当去,受这窝囊气。
车子没回筒子楼,直接开到了后面家属院那片僻静的小树林边上停下了。
这里平时只有早起练嗓子的文工团员会来,这会儿大晌午的,大家都上班的上班,做饭的做饭,连只鸟都没有。
顾淮安熄了火,侧过身看她。
“沈郁,你是不是觉得老子这几天给你好脸了,你就不知道自个儿姓什么了?三番两次的跟那个程弈秋拉拉扯扯,有说有笑,怎么着,真看上他了?”
沈郁听着这夹枪带棒的一通排揎,原本的一肚子火气,一下漏了个干净。
她有点无语。
原来是吃醋啊。
亏她这一路心惊胆战,还以为这狗男人这么大火气,是因为发现她和邓沁私底下的交易了呢。
只要不是生意上的事儿,那都不叫事儿。
沈郁心里有了底,腰杆子立马就硬了。
“你这思想觉悟不行啊。那是革命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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