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待我,看他还给不给你发那个破奖状。”
“你敢!”
沈郁一听这就急了,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
那奖状倒是不打紧。
发炎化脓?
那不得要把刚到手的两百块钱又赔进医院去?
那是她的钱!
她气呼呼地指着他的鼻子骂:“顾淮安,你是不是诚心跟我过不去?大夫说了不能碰水!不能碰水!你耳朵是聋啊?”
“大夫还说让你照顾我呢,你照顾了吗?”
顾淮安挑眉,一脸的无赖相,“一路上也没见你问我疼不疼,光顾着数钱了,数那么多遍,它能给你下崽儿?”
“我那是……”
沈郁语塞,眼珠子一转,理直气壮道:“我想给你洗,但这条件不允许啊,这屋里连个大澡盆都没有,就那个洗脸盆,怎么洗?我总不能跟你去男澡堂子吧?我也得进得去啊!”
“我不挑条件,擦擦总行吧?你赶紧的,难受着呢。”
沈郁磨了磨牙。
行。
他是金主,他是大爷。
只要他不作死把伤口弄发炎,怎么都行。
忍了!
“两块。”沈郁伸出两根手指头,在他面前晃了晃,“两块钱一次,童叟无欺。”
顾淮安气笑了,伸手就要去抓她的手,却被她灵活地躲开。
“你钻钱眼儿里出不来了是吧?我就没见过哪家媳妇给男人擦身子还收费的。你也太黑了。”
“那你现在不就见着了?”
沈郁双手叉腰,得意洋洋,“咱这是新式婚姻,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你这么大个块头,擦一遍多费劲啊?我这都算体力活。”
顾淮安盯着她那张财迷心窍的小脸。
一张嘴开开合合,说得没一句他爱听的。
他半晌没说话,最后朝柜子努了努下巴。
“行。”
“盒子就跟那里头,伺候好了有赏,伺候不好,老子举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