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沈郁,你还要不要脸了?”
沈郁面不改色地在他腰上拧了一把,脸上一副娇羞模样。
周围的军嫂们看得一愣一愣的。
这还是那个“鬼见愁”吗?
这还是那个一盆洗脚水泼得孙彩云嗷嗷叫的悍妇?
咋一转眼就腻歪成这副模样了?
孙彩云看着那俩人紧紧挨在一起的胳膊,酸水都快从嘴里冒出来了。
“大白天的,也不嫌臊得慌,这让大伙儿瞧见了多不像话。”
顾淮安冷冷扫了她一眼。
只一眼,孙彩云就觉得后背一凉,连忙抬眼望天,屁都不敢再放一个。
“沈郁,钥匙呢?”顾淮安收回视线,半个身子挂在她身上,“开门。折腾一天了,回去给我烧水洗澡。一身医院味儿,难闻死了。”
这颐指气使的语气。
这大爷般的做派。
刚才还在羡慕沈郁受宠的军嫂们又平衡了。
看来这沈郁在家里地位也不咋地嘛。
长得再好、本事再大又咋样?回了家还不是得跟老妈子似的伺候男人?
男人到底还是天。
沈郁却脆生生地应道:“好嘞!新买的盆,专用毛巾,保管给你洗得干干净净!”
只要给够加班费,当牛做马无所谓呀。
两人在一众复杂的目光中上了楼。
门一关,沈郁把手里的东西往桌子上一扔,殷勤劲儿也没了,踢掉脚上的小皮鞋,直接往硬板床上一瘫。
“累死老娘了。”
顾淮安站在床尾,看着她毫无形象地瘫在那儿,踹了床脚两下。
“水呢?澡呢?不是说保管洗干净吗?”
沈郁翻了个身,趴在床上装死,指了指桌上的暖水瓶。
“水去自己打,盆在床底下。我是说保管洗干净,又没说亲自给你洗。”
“再说了,”她抬起头,眼神在顾淮安肩膀上扫了一圈,“大夫可千叮咛万嘱咐,你这伤口绝对不能碰水。洗澡?你想都别想,回头烂了还得赖我。”
顾淮安脸色一黑。
这么热的天,一身汗再加上血味和药味,这女人居然想让他馊着?
他把军装外套往椅背上一搭,单手就把跨栏背心给撩了起来,露着腹肌,一屁股坐在床边。
“你要是不给洗,老子现在就去楼下水房。那儿多的是凉水,冲个痛快。”
沈郁还没反应过来,他又继续说:
“到时候真发了炎,我就跟老陆说你是成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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