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省城有专家,有单间,还有专业护工!这破地方连个电风扇都没有,你在这儿遭什么罪?”
“老子乐意。”
顾淮安靠在床头,那股子兵痞劲儿又上来了,“我的兵都在这儿躺着,我自己跑省城享福?再说了……”
他眼皮一撩,视线黏在沈郁身上:“省城那么远,你嫂子晕车,去不了。”
沈郁:“……”
“谁管她晕不晕车!”
顾瑶光简直要被气疯了,“那就让她留在这儿,或者直接回她的村里去!反正去了省城,也用不着她一个乡下人伺候!”
“那更不行了。”
顾淮安伸手在沈郁吃得油乎乎的嘴角蹭了一下。
沈郁还没来得及拍开他,就听见他那满是浑话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我要是一眼看不见她,这伤口就疼。要是两天看不见她,我这肩膀子就得废。离了她老子活不了。”
他睨着顾瑶光,拖长了调子,“怎么着,你想让你哥死,让你嫂子年纪轻轻守寡?”
“你——”
顾瑶光半天没憋出一句话来,又看看旁边低头扒饭的女人,最后气得扭头就走。
“简直是被灌了迷魂汤了!我不管你了!爱咋咋地!”
顾淮安还不罢休,冲着她的背影扬声喊:“回去告诉唐映红,老子就在这儿扎根了!看不惯趁早回京城,眼不见心不烦!”
“砰”的一声,门又被摔上了。
沈郁咽下嘴里的饭,有些好笑地摇摇头:“你这妹妹,脾气倒是大,随你。”
顾淮安拿过她手里的筷子,抢了一块最大的红烧肉塞进自己嘴里。
“随我?她要有老子一半心眼,也不至于被你气成个炮仗。””
沈郁斜睨着他,“我什么时候晕车了?”
“我说你晕,你就得晕。从今儿起,只要出了清河县的地界,见着带轮子的你就得给我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