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地点点头。
顾淮安叼着根牙签,看着她忙活,眼神逐渐深邃起来。
沈郁这是在给自己筑墙。
她越是张牙舞爪,就说明她心里越没底。
“过来。”顾淮安突然出声。
沈郁刚把那双小皮鞋擦得锃亮,闻言回头:“干嘛?”
顾淮安招了招手,“过来坐会儿,别在那儿瞎忙活了。晃得我眼晕。”
沈郁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屁股刚沾边,顾淮安大手一揽,直接就把沈郁抱到了怀里。
沈郁怕扯着他的伤,也不敢动,只能瞪他:“你有病吧?还有人呢!你当这是你家炕头啊?”
前儿晚上那是贺铮还没醒,特殊情况特殊对待。
现在都醒了,哪儿还能这么没羞没臊地跟他挤在一张床上。
“他聋了,也瞎了。”
顾淮安大言不惭,拍了拍她的背,“不信你问他,他现在能不能看见?
“聋瞎”人士贺铮立马将被子一拉,蒙住脑袋装死。
开玩笑。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半罐子黄桃罐头下肚,这要是还没有这点眼力见,他这营长也别干了,直接回家种红薯去吧。
顾淮安看着沈郁:“那破帆布床睡着硌人。你这腿还没好利索,再在那上面窝一宿,明天肿得更高。上来躺会儿,我不动你。”
沈郁狐疑地看着他:“真的?”
这男人的信誉度在她这儿基本为负。
“老子说话算话。”顾淮安无奈,“我现在就算想动你也没辙,除非你想在上面自己动。”
“顾淮安!”沈郁伸手就在他大腿上拧了一把,“你再胡说八道!”
顾淮安笑笑:“不逗你,累了一天了,歇会儿。”
沈郁确实是累了,也不矫情,调整了一下姿势,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着。
顾淮安握住沈郁的手,在掌心里捏了捏。
“不用那么紧张。”
他声音难得正经了几分,“我妈那人也就是看着唬人,其实就是个纸老虎。她要是说什么难听的,你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就行,实在不行就怼回去,一切有我兜着。”
沈郁心里一动。
“那可不行,我要是怼了你妈,那不成了泼妇了?”
“再说了,我还指望着从她手里抠点见面礼出来呢。把你兜里的钱都花光了,不得找个下家报销啊?”
顾淮安一愣,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合着你算计半天,就是为了那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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