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从侧面狠狠撞了一下。
“砰——”
她连人带马踉跄了几步,险些摔下马来。
“哎呀,惊鸿妹妹,对不住啊!”撞她的姑娘勒住马,笑嘻嘻地道歉,语气却没有半分歉意。
沈惊鸿稳住身形,看了她一眼。
那姑娘叫王若薇,是户部尚书的孙女,一向骄纵跋扈。
她身后还跟着几个小姐妹,正捂着嘴偷笑。
沈惊鸿没说话,只是握紧了球杆。
“继续吧。”她淡淡道。
一场球打下来,沈惊鸿被撞了三四次。
每一次都说对不住,每一次都是故意的。
沈惊鸿心里明白,却什么都没说。
中场休息时,姑娘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喝茶吃点心。
沈惊鸿也下了马,想去喝口水。
走到茶棚附近时,她忽然听到几个熟悉的声音。
“那个沈惊鸿,真烦人。每次出来都跟着,甩都甩不掉。”
是王若薇的声音。
沈惊鸿脚步一顿。
“可不是嘛。”另一个姑娘附和,“她以为她是谁啊?不就是沈壑的妹妹吗?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沈壑?”王若薇嗤笑一声,“沈壑是沈壑,她是她。一个没爹没娘的野丫头,也配跟咱们一起打马球?”
“就是!她那个弟弟更是个拖油瓶,沈壑又当爹又当妈带着他们两个,也真是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