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壑挑眉:“像大哥这样的?什么样的?”
沈惊鸿想了想:“能保护我,对我好,还会给我买好吃的。”
沈壑笑了,把她抱起来转了一圈。
“好!那大哥就帮你找一个像大哥这样的!”
沈惊鸿咯咯笑着,把这事抛到了脑后。
她才十二岁,嫁人什么的,还早着呢。
这年冬天,沈惊鸿病了。
太子得到消息时,正在东宫议事。他愣了一下,随即继续议事。
沈壑不在京城,他作为好友,确实该去看望一下。
但他是太子,贸然去臣子家看望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不合规矩。
于是他让人送了帖子,请太医去沈府诊治。
太医回来后禀报:“沈小姐是风寒,不严重,养几日就好。”
太子点头,不再过问。
他不知道的是,那几日沈惊鸿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念叨着大哥。
她想大哥了。
想大哥给她买糖葫芦,想大哥带她去骑马,想大哥把她举高高。
冬天,沈壑从边关回来了。
他带回来一匹小马驹,送给沈惊鸿。
沈惊鸿高兴坏了,天天缠着他学骑马。
沈壑教她骑,教她喂马,教她照顾马。
兄妹俩的日子,简单又快乐。
太子偶尔会来,和沈壑喝酒谈事。
沈惊鸿每次见到他,就规规矩矩地行礼,然后该干嘛干嘛。
她对他,没有特别的喜欢,也没有特别的讨厌。
就是一个长辈。
一个板着脸的长辈。
永泰春天,京城郊外的马球场。
这一日是京城贵女们难得一聚的日子。
春和景明,草长莺飞,各家小姐们相约来此打马球,既是玩乐,也是交际。
沈惊鸿也来了。
她今年十三岁,身量比去年抽高了不少,眉眼也长开了些,站在人群里,已是个引人注目的小美人。
“惊鸿,你来啦!”几个相熟的小姐妹迎上来,拉着她的手,“快上马,咱们一队!”
沈惊鸿笑着点头,翻身上马。
她骑术是大哥沈壑亲手教的,虽不如那些从小在马背上长大的将门女子娴熟,却也似模似样。
马球开始,姑娘们纵马奔驰,挥杆击球,笑声洒满了整个球场。
沈惊鸿打得很投入,额上沁出薄汗,脸颊微微泛红。
她追着球跑,好不容易抢到一杆,正要击出,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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