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山路,第二天爬起来照常下地干活,吭都没吭一声。”
“歪叔您那是什么年月的事了?那会儿您才二十出头,我现在都三十好几了,那能一样吗?”
“三十好几正当年呢,让你说的好像自己七老八十快入土了一样。”李老歪拿烟袋锅子敲了一下赵大柱的后背,敲得他往前一栽。
“赶紧把青羊收拾了。中午我们吃青羊,烤也行炖也行,反正该换换口味了。”
这话没人有意见。
新鲜的肉谁不想吃?
赵大柱三下五除二就把青羊的后腿给卸下来了。
手上忙着嘴里还不忘招呼:
“那羊下水你们谁也别动,我带了辣椒面。”
“你辣椒面还有?”王铁头正蹲那削烤肉签子,听见这话猛抬头,脸上全是问号,
“昨晚上你往贴饼子上撒的时候我就想问了,你这出门打猎揣辣椒面干啥?”
“你管我?”赵大柱翻了个大白眼,手里刀没停,
“我出门不带辣椒面跟光着腚出门有啥两样?你吃饭不放盐你试试?”
王铁头嘴张了两张,发现根本说不过这货,干脆闭嘴专心削签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