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剪了三段铁丝,在三个位置各下了一个。
三个人回到营地的时候,张大爷和李老歪那两组还没见人影。
许大彪坐在帐篷口,腿上的纱布是新换的,手里攥着根桦木棍在雪地上划拉来划拉去,不知道画啥玩意儿。
瞅见陈锋他们回来,抬起脑袋问了一句:“套子弄完了?”
“下完了。”陈锋把枪靠帐篷边上放好,走到火堆跟前一屁股坐下。
下午十二点多钟,张大爷那组先回来了。
四个人拖回来两只狍子,另外还背了一麻袋东西。
“落叶松林北段那边有个小洼地,洼地里头藏了一片榛子丛,里头窝了四五只狍子。打了两只剩下的全跑了。”张大爷把枪往帐篷边上一靠,蹲下来搓手,手冻得通红。
“麻袋里装的啥?”二柱子凑过去扒开麻袋看了一眼,里头全是个头不大的山榛子。
“路上碰见的。来福说采点回去给孩子们当零嘴吃。”张大爷从麻袋里抓了一把榛子,在手心里颠了颠,
“今年山榛子收成不好,能让我们碰上一片没被松鼠祸害的不容易啊。”
来福蹲在麻袋边上,把榛子里夹带的树叶跟碎枝一点一点往外挑:
“那片榛子丛在背风坡上,松鼠够不着。要不是今天走了那条道都不知道那儿还藏着榛子。”
陈锋蹲下去,从麻袋里摸了一颗榛子,搁石头上砸开了。
咬了一口,嘴里全是榛子的那个香味,浓得很。
“好货。”陈锋把剩下的半颗塞进嘴里,嚼得嘎嘣响,“拿回去晾干了,过年的时候炒了吃,美得很。”
又过了不到半个钟头,李老歪那组也回来了。
赵大柱肩膀上扛着一只青羊,王铁头手里拎着两只野兔,李老歪不紧不慢走在最后头。
“南段那片桦树林里有十几只青羊,我们摸过去摸了老半天就打着了一只。
那东西精得跟鬼一样,还没走近就闻到味儿了,撒腿就跑。”
赵大柱把青羊往地上一撂,一屁股坐到雪地上呼哧呼哧直喘,
“可把我累死了,这只青羊少说有八十斤,我从南段一路扛回来扛了好几里地呢。”
“八十斤你就吱哇乱叫了?”李老歪斜了他一眼,
“我年轻那会儿扛过一百多斤的野猪,从鬼哭岭硬是扛回靠山屯,走了差不多二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