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接上,遗留口子失真后,公开页已经不再承认他们的尾门动作。”
林昼看着门外那名深色外套男人缓缓把硬钥匙收回掌心,动作极慢,像是不愿意承认这枚小小的金属件已经没用了。可没用就是没用。尾码缺失,口子公开,授权链被拦截,满意度页又被翻了背,所有能用来续命的外壳都在这一刻失真。
“你们现在还要刷吗?”林昼问。
那人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说出话来。
门外的白光仍旧在闪,像停机页最后一次喘息。可那喘息已经不属于他们了。它被公开、被记录、被镜头照着、被纪检联络员逐字逐句记着,连那点试图借夜班裂缝翻盘的意味,也开始一点点从光里褪掉。
林昼把那张满意度页重新压回镜面上,纸背那行撤退触发器在镜面折光里被照得无所遁形。他知道,这一轮公开不是结束,只是把遗留口子从暗门里拔出来,摆到桌面。拔出来之后,下一步才是钉死。
而现在,最先掉线的已经不是人,而是他们最倚重的两条路。
硬钥匙,断了。
人情捷径,也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