匙、值班主任默许、口头补发都会变成一串能被逐个核验的字。夜里可以靠模糊过去,白天不行。
“周工,锁人情链。”林昼说。
“已经在锁。”周工答得极快,“值班主任刚刚想发的那通电话被拦截了,系统识别到它是‘非目录授权呼入’,正在标红。还有,硬钥匙序列的替代件编号我抓到了,和今晚那批夜班巡检脚注同批次。”
“同批次?”林昼反问。
“对。”周工声音冷下来,“说明他们不是临时起意,是同一套壳。硬钥匙负责补门,人情捷径负责补责,满意度页负责补结果,撤退触发器负责补后果。四样东西绑在一起,形成了完整的冲刺后遗留窗口。”
林昼缓缓点头。
他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清楚地看见一条线从表面一路落到背后。不是一个人,不是一张纸,不是一通电话,而是一整套被设计出来的假稳定。门看似补上了,结果是错的;人情看似顺了,结果是假的;满意度看似满了,结果是写回的;撤退看似完成了,结果是复位的。
“公开后,先掉线的是硬钥匙。”林昼低声说,“现在人情捷径也失真了。”
门外终于有人忍不住开口:“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口子公开后,谁来负责夜班裂缝?”
“按流程负责。”林昼答得干脆,“按公开的流程负责,按有记录的流程负责,按能追到人的流程负责。不是靠钥匙,也不是靠熟人。”
那人被噎了一下。
林昼没给他再绕的机会,直接把手机镜头对准门缝那枚硬钥匙,声音冷而清晰:“我现在正式说明。冲刺窗口之后遗留下来的口子已公开,硬钥匙序列掉线,人情授权链失真。任何继续借用该口子的人,均不再属于补录范围,全部进入待核对名单。”
这句话落下,门外的气氛瞬间变了。
不是乱,是空。
那种空,是两个最重要的支点同时塌了以后,人群本能出现的滞空感。原本他们还可以靠硬钥匙和人情捷径把事情往前推,现在两条路都被公开、都被钉死,门前这批人一下子不知道该把手往哪儿放。
“掉了。”周工低声道。
“什么掉了?”纪检联络员问。
“硬钥匙和人情捷径,两个一起掉线。”周工说,“对方的备用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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