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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享办公的管理员回访说,今天下午有人临时取消了会议室预订,并要求前台“不要提供任何来访记录”。这种要求本身就很不正常。管理员在风控提示下保存了取消记录与沟通截图。
“他们开始清理痕迹。”周工说。
纪检联络员没有兴奋,反而更冷静:“清理痕迹说明他判断自己要暴露了。暴露前会做两件事:一是搬设备,二是转账。我们要盯住这两个动作。”
资金侧监测显示,主控提成账户尝试向多个新账户小额转出,像在测试可用性;同时,某个与跳板设备关联的支付账户出现购买“云盘扩容”“加密存储服务”的消费记录。这不是生活消费,这是准备搬货。
“卖数据、搬数据、转钱。”罗工把三条线写在同一页,“这就是最后的三连。”
护士长听到“卖数据”,沉默了一下:“那公众会不会被吓到以为自己真的泄露了?”
纪检联络员给出一个非常清晰的回答:“泄露这个词会吓人,但恐惧可以被替代。我们给公众的替代是核验动作。只要他们不去找骗子‘补救’,所谓泄露就不会变成二次诈骗入口。数据被卖是一件坏事,但让数据被卖之后还能收割更多人,是更坏的事。我们要堵的是更坏的事。”
护士长点头:“我知道怎么说了。‘你越害怕越要核验,不要自救式转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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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八点二十,工作组把“数据栅栏”的成果汇总成一份内部备忘,标题很短:“恐惧与证据”。
备忘里写:
1)“补偿金/赔付”话术为库存变现路径,仍依赖聚合支付闸门;
2)创建记录与跳板IP段命中,影子主控亲手参与变现;
3)仓库出现“打包交付”行为,疑似数据交易准备;
4)共享办公线下出现清理痕迹与设备搬迁信号;
5)公众端通过统一声道与病区降噪,恐惧扩散可控,样本回收增加,回声反向变成证据源。
周工在备忘末尾写了一句很硬的判断:“当回声变成证据,骗子发声越多,死得越快。”
纪检联络员看完,合上文件夹:“今晚把两条线盯死:设备搬迁与资金测试转出。只要他动,就会在清单上留下最后的勾。”
护士长回到病区,父亲正在做最后一组呼吸训练。林昼坐在床边,手机里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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