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系统,外面搜不到名字,安装包在内网。你们抓到许景没用,抓到令牌才有用。”
这句话落下,讯问室里安静了两秒。然后周工在玻璃外对梁组长点了一下头——令牌,就是回路的钥匙。钥匙一旦拿到,所谓“回路晨会”就能被反向取证,指令链就不再是猜测。
梁组长合上笔录本:“好。今天到这里。你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会成为你活下去的理由。你别指望他们救你。你要靠自己。”
灰夹克男人靠在椅背上,眼神空了一瞬,像第一次意识到:献祭不只是威胁,是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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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十一点五十六分,行动计划在白灯下敲定。
不是大张旗鼓的“抓捕宣布”,而是一张张书面流程:搜查令申请、证据保全令、跨地区协查函、平台冻结回执、医院审计整改报告。每一张纸都是一把小刀,刀刀不致命,但刀刀都割在回路的筋上。
梁组长在走廊里对所有人说了一句很短的话:“今晚开始,我们不再防他们做什么,我们开始让他们做不了什么。”
信息科主任回机房守夜,护士长继续盯ICU,纪检联络员整理上级报告,网安团队盯住蜜标告警与舆情扩散源。林昼回到玻璃前,盯着父亲的曲线,看着那条线稳稳跳动。
父亲在睡梦中眉头微皱,像仍在担心“灯会关”。林昼把掌心贴在玻璃上,声音很轻:“灯不会关。回路会断。”
系统提示在视野边缘最后亮了一行,像把拆网的节奏钉在时间上:
【关键节点:令牌】
【倒计时:72小时内完成取证,否则上游将更换调度系统并清洗频道】
【建议:同步保护证人;预防对方制造“内部事故”转移视线】
72小时。
林昼看着这串数字,心里没有慌。他知道自己能做的仍然只有一件:守住父亲这条线,守住合法取证这条线,守住不收钱、不私谈、不落单这条线。其余的交给那群在白灯下把“雾”拆成编号的人。
回路靠窗口运行。
他们靠流程拆网。
只要灯不关,流程就会一直走下去。走到对方再也不能用“快道”来掩盖任何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