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样子。
他把自己的节奏压得更紧:只做必要记录,不参与争吵;所有沟通走书面;任何人提出“协调”,先要编号与签字;任何人提出“暂停”,先问依据与责任人。
他知道,拆网时最危险的不是对方的刀,而是周围人想要的“结束”。结束会让你松手。松手的那一秒,对方就会把回路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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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九点,灰夹克男人终于出现了真正的裂缝。
他被告知:中介账户被冻结;回路节点备忘录已固化;外包执行者供出“许总语音”;许澄供出“回路晨会”频道特征;冀A车辆多院轨迹已形成串案图。每一条都是绳结的一圈,圈圈勒紧,让他无法再用“只是执行”来保持完整。
他看着梁组长,声音第一次不再嘲讽:“你们把钱冻了,会出事的。”
“会出什么事?”梁组长问。
“会有人找替身背锅。”灰夹克男人低声,“他们会说我是主谋,说我私自做补丁、私自建账号、私自跑医院。把我献了,他们就干净。”
梁组长看着他:“你怕被献祭,就开口。你越沉默,你越像主谋。你越开口,你越是证人。”
灰夹克男人的喉结动了很久,像在吞一块难以下咽的石头。最后他吐出一句:“许景只是前台。真正的‘许总’不在公司名录里,他用的是‘董事会顾问’的身份。顾律师不是来谈和解,是来确认你们有没有拿到地图。他们一旦确认拿到了,就会启动‘断电式切割’和‘敲诈反定’。”
“你亲自启动了。”梁组长说。
灰夹克男人抬眼,眼里第一次出现一种像疲惫的东西:“我没得选。回路是KPI,窗口是考核,节点是指标。断一次,钱就断一次,断两次,整个组就解散。你以为他们在乎病人?他们在乎的是回路不断。”
“董事会顾问是谁?”梁组长追问。
灰夹克男人张了张嘴,却又闭上。他不是不想说,而是知道这一步一旦跨出去,就没有退路。
梁组长没有继续逼,他换了一个更实用的问题:“顾律师和他怎么联系?你们用的是什么调度工具?硬件令牌在哪?”
灰夹克男人沉默三秒,终于说:“令牌在一个保险柜里,柜子在许景办公室隔壁的‘资料室’,密码每周换,密码由顾律师发。调度工具是企业版加密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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