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走。但材料不会撤,编号不会停,证据不会删。因为昨夜你们差点被人用药房电话和投放纸箱制造断点。你说对谁都不好——如果断点发生,最不好的是我父亲,其次就是你们医院。现在你让我停,等于让我承认那一切只是误会。你觉得我会承认吗?”
院办主任嘴唇动了动:“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希望早点结束。”
“结束只有一种方式。”林昼说,“把手抓出来,把回路拆掉,让任何人再也不能用‘窗口’两个字逼你们执行。这样才是结束。”
院办主任沉默很久,最终只说:“我明白了。”
他转身离开时,背影比来时更沉。林昼看着他离去,心里没有快意,只有一种更加清晰的责任感:这不是个人恩怨,是一套机制在试图把人变成替身,把事故写成自然,把罪写成疏忽。
他回到玻璃窗前,父亲的曲线轻轻跳动着。父亲的眼睛在灯下微微动了一下,像还在努力从梦里爬出来。林昼把掌心贴在玻璃上,低声说:“爸,别怕。快道走不通了。”
走廊尽头的白灯没有变暖,但它足够亮。亮到绳结已经成型,亮到任何想剪断的人都会先被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