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关设备进行扩大取证,寻找“名单”文档的残留;
第二,要求对云服务商结算链进行扩展查询,筛查类似“快道/fastlane”字段的付款备注与域名配置;
第三,向上级提交“串案研判建议”,把这起事件从“单点渗透”升级为“模式化投放”。
网安女警补了一句更现实的话:“一旦升级为串案,阻力也会更大。因为涉及面越广,越多人会希望‘降级定性’。”
梁组长看向她:“所以我们更需要绳结。绳结打死了,谁也别想把它剪成几段。”
周工拿着最新的矩阵表,长长吐出一口气:“现在最硬的锚点是声纹和资产登记。声纹证明‘许总’亲自下场;资产登记证明投放设备来自XJ体系。再加上二号室脚本、付款备注、门禁钥匙链,许景想切也只能切出碎片,碎片会刺回他自己。”
林昼听着这些话,忽然意识到:这根绳已经不是他一个人拉住的。每一个被逼到白灯下的人,都在帮他拉。
他抬头看向ICU玻璃窗,父亲的曲线仍稳。父亲没有断点,绳结就有时间收紧。
系统提示在视野边缘浮现出一行很轻的字,像把“下一阶段”的门推开了一条缝:
【绳结:成型】
【下一阶段:追赃与回路拆解】
【优先项:资金链冻结/供应链根因/多点名单核验】
【提醒:对方将转向“交易和解”试探】
交易和解。
林昼看着这四个字,心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冷静的预判:当断点失败、切割破口、绳结成型,对方最常用的最后一张牌,就是用钱来买结束,用赔偿来换沉默,用“你父亲终于稳定了”来诱导他放手。
可他已经走到这一步,不会再把真相卖回给黑暗。
夜里九点,院办主任果然来找他。
院办主任的声音比以往低,也比以往软:“林先生……院里可以给你们安排更好的病房,后续费用也可以协调。你也知道,事情闹大,对谁都不好。你父亲现在好转了,你是不是……可以考虑把一些材料不要再继续追着?”
林昼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院办主任的眼睛,那双眼里有疲惫、有害怕、也有一种想活下去的自私。他理解这种自私,但他不接受。
“病房我可以接受。”林昼平静地说,“费用协调我也可以按医院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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