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平台已经“需双重签名”,于是换了方式:把签名请求推到医院侧,让医院自己误触发。
只要医院侧有人疲惫、有人误点、有人把它当成正常审批,钥匙就可能被偷走。
信息安全负责人立刻在值班群里下发指令:所有涉及Freeze、GeoFence、Priority、ProbeWindow的签名请求,必须由两人复核(值班安全官+信息安全负责人),任何单人不得签名。并且立即把医院侧控制账号的签名通道切换为硬件令牌确认,防止误触。
周负责人也被拉进群,给出一句建议:“把这次异常签名请求固化为取证事件,导出原始字段并哈希,作为‘对抗保全令行为’线索。”
监管随后追加了一条简短但分量极重的指令:“供应商立即说明该请求发起主体与来源。无法说明视为严重不配合。”
对方终于不得不在深夜回应:“我们没有发起该请求。可能是历史自动化任务残留或第三方误触。”
“历史自动化任务残留”这句话听起来像解释,实际上是承认:他们的自动化体系复杂到自己都不敢保证不会再伸手。
复杂不是原罪,但复杂加上高权限,就会变成失控。
林昼盯着那条告警,脑子里浮现出取证现场那段代码:冻结挡住动作,就刷新token,就尝试改控制权。如今控制权请求真的出现在平台侧,只不过发起方被隐藏在“未知主体”里。
未知主体背后,可能是未回收的凭据,可能是绕过链路的服务号,可能是某个仍在运行的编排任务。
更糟的是,它可能来自“外部”——有人拿到了凭据,在夜里试图偷钥匙。
偷钥匙的人,才最危险。
凌晨一点二十,林昼回到病房,父亲还醒着,望着窗外的灯。
父亲看见他,先问:“怎么又这么晚?”
林昼把声音压得很轻:“系统那边有人还想动开关。我们挡住了。”
父亲沉默了一会儿,声音里带着疲惫的清醒:“他们为啥这么想动?”
林昼没有讲技术,只讲最本质:“因为开关在谁手里,谁就能决定故事怎么写。”
父亲点点头,像听懂了,又像更担心:“那你要小心。他们写不过你,就会想让你闭嘴。”
林昼握住父亲的手:“我不跟他们吵。我只让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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