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看着他:“流程不是陷阱。请尊重取证期间的监管指令。”
副主任把纸收回,脸色却明显冷了。
许景出来时腿发软,手心全是汗。他给林昼发了一句:“他们想让我签认定。”
林昼回:“你没签就对。越是预设结论,越说明他们急。急说明他们怕四链被补齐后喽底。”
许景隔了很久才回:“我扛得住。”
“扛得住”背后通常是硬撑。林昼把这条消息转给法务,附了一句:建议立即在监管渠道备案“预设结论文本施压”。施压不一定构成违法,但会被写进“不配合记录”的边栏里。边栏写得多了,后果会变重。
傍晚六点,供应商突然提出一个“安全退出方案”。
他们说:在监管与平台限制下,他们难以保证服务SLA,建议医院启动服务迁移,由供应商提供三十天过渡支持,期间需要医院签署“风险告知确认”,并允许供应商在必要时申请例外解除部分冻结限制。
这是一种很典型的策略:当暗门被发现、权柄被逼回收,他们就把问题改写为“我们承担不起责任,所以我们退出”。退出本身并不违法,但把退出作为筹码,逼医院签“风险确认”、逼监管放松冻结,就是另一回事。
接收医院信息安全负责人把这份方案看完,回复很稳:“迁移可以讨论,但在证据保全与整改完成前,不讨论解除冻结。过渡支持必须在保全令框架内执行。任何风险告知必须基于审计事实,不基于恐吓假设。”
监管也回:“退出与迁移属于商业行为,不得用于对抗取证与整改。保全令优先级高于迁移安排。”
供应商合规负责人沉默了。
沉默里往往藏着另一个动作:他们会在不说话的地方动手。
夜里十一点,第三方平台协查联系人发来一条高优先级告警:
“检测到该租户出现一次异常的双重签名请求:请求类型为Freeze.ControllerChange,发起方标识为未知服务主体,来源IP非供应商办公网段。请求已被系统挂起,等待医院侧控制账号签名。若医院误签,将触发控制权变更。”
林昼看到这条告警,心口猛地一紧。
冻结控制权变更请求,来自未知主体。
这不是白天的流程讨论,这是夜里的钩子。对方可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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