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尾?”
神父看着夜色,眼底像冰:“断尾会痛。痛了,他们才会露出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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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昼站在接收医院走廊,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新消息——不是短信,是一份匿名邮件摘要,只有一句话:
“纸质签字链已拆分,回潮口令重复出现,Maint_Super关联名单第五页。”
林昼的呼吸停了一拍。
第五页。
断尾名单的第五页。
他终于明白:他们断尾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有名单、有页码、有预案。许景只是名单上的一页。更深处还有更多页:外包维保、院内权限枢纽、某些看不见的办公室,甚至跨城的节点。
林昼抬头看着走廊尽头的白灯,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你们的名单有多少页,我就钉多少枚钉。”
梁组长在旁边听见了,没有劝,只说:“别让自己死在钉子旁边。下一步,先把许景带出来。”
林昼点头,转身往外走。
走到电梯口时,系统提示再次浮现,冷硬、清晰:
【下一节点:证人站队】
【目标:许景(断尾名单第5页)】
【风险:口供反转/自杀式封口/事故化消失】
【建议:先拿到“名单页码来源”】【提示:对方使用“回签”作为内部更新词】
回签。
回潮之后,还有回签。
潮回头,是浪。回签落下,是盖章。
林昼握紧电梯按钮,眼神像被冰洗过。他知道下一场较量,不在码头,不在手术室,不在转运车里,而在一个人的嘴里——许景的嘴里。
只要许景开口,断尾就会断不干净。只要许景沉默,浪就会吞掉钉子。
电梯门开,冷白灯照进来。
林昼迈进去,像走进一间更小、更窄、却更致命的房间。